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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唱国歌就做不下去设计的大四狗

【楼诚深夜60分】劫火

 关键词【何其有幸】 
 不知道能不能圈到 @楼诚深夜60分 

祝整理君早日恢复健康。

   淞沪会战历时三个月,枪声和炮火把原本骄傲矜持的上海滩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一个跪伏在洋人和鬼子的脚下,婉转承欢的婊子。  明诚坐在明公馆自己的房间的窗台上,仿佛被战火烧红的天边沉沉的挂着一轮夕阳。日薄西山,气息奄奄,像极了此刻满目疮痍却还在苟延残喘的中华大地。  他开着窗户望向远处,宝马雕车香满路,丝毫没有一点国之将亡的凄凉与悲切。指间夹着的烟缓缓地飘散在空气里,直到他微微回神,狠狠地把它吸进肺里,然后,像是叹息一样,慢慢地再吐出来。兴许是许久没有抽烟了,当明诚把最后一点点火星捻灭在窗台外的水泥墙面上时,脑子里除了被尼古丁激起的些微兴奋,还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一点点晕眩。这一点点的晕眩让他回忆起还在湖南军校时,自己第一次抽烟时的情形。  那时候的明楼还是个体型正常的军人,丰富的阅历和坚定的信念已经使得这个外表儒雅的学者拥有了过人的胆识和魄力,他喜怒不形于色,永远是一副和善而有教养的面孔,然而这伪装的背后,是一副锐利的淬着剧毒的獠牙,正如他的代号—毒蛇,往往一击毙敌性命。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的身份即使在军校里,也是黑暗里最深沉的秘密,根本见不得光。但几乎所有的学员都曾见过,一个身影坐在寂静的顶层楼道里的窗台上,指间夹着昂贵的外国香烟。顶楼本是用来存放敌我双方谍报人员尸体标本的地方,只有进行解剖课时才会偶尔有教员前来在瓶瓶罐罐的器官标本亦或是骨架干尸里逡巡一二。  自从明诚进了军校,顶楼便不复往日的宁谧。兄弟二人常常一个蜷起长腿坐在窗台上对着远山和夕阳吞云吐雾,另一个坐在窗下走廊的台阶上默默读书。偶尔能听见打火机发出的干脆声响,和年长的男子吸烟而略显沙哑的嗓音,他常说“不早了,回去吧。”  明诚当然知道为什么大哥如此偏爱顶楼的窗台,他一直希望能活在阳光之下,即使身份永远见不得光,身体也总是向往着光明和温暖的所在。  所以当某一天,天气有些阴沉,日光在云层下只露出朦胧的光晕时,明楼明显不似往常那般闲适惬意,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明诚就是知道,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收起膝头上从简陋图书馆里搜罗来的《密码学》,站起身来走向了自己的兄长。双手分别撑着窗框和窗台,仿佛用最温柔的姿势将坐着的人拥抱在身前。 "大哥",他看向他眺望的远方,那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和高低起伏的小山。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抽出被明楼松松夹在指尖,刚燃起前端的万宝路—这香烟在国外都卖断了货,因着战争的原因中断了供应。  第一次吸烟总归是不习惯的,不同于常人的浅尝辄止,阿诚的第一口便抽掉了整根香烟的四分之一。剧烈的辛辣感和香烟的呛味逼得他立刻咳嗽了起来,而明楼只是默默的拿回自己的烟,示范一般地吸了一口,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了精致的银色雕花烟盒,随手拈起一根递给自己的弟弟。  不等明楼掏出打火机,阿诚便单手扶着明楼的肩,用明楼嘴里还在燃烧的香烟把自己嘴里的烟点燃。 天光一点点暗淡了下去,阿诚的思绪很快被扯回了现实,那是桂姨的呼唤“阿诚啊,大少爷叫你过去一趟!你快点去吧!”明诚轻巧地从窗台上跳下,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抬手关了窗,最后凝望了一眼窗外慢慢亮起的灯火,转身打开了房门。“我知道了,这就过去。”门口的老妇一脸担忧,似乎欲言又止的沉默让阿诚在心中冷笑了无数次,欲擒故纵的把戏对付别人还好,对付一个专业的特工,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果不其然,他只消得用眼神稍加试探,那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把挑拨离间的话说了出来,当然,用一种犹豫不决的口吻和带着假装出来的所谓殷切的期望:阿诚啊,你应该庆幸明家当初收养了你,把你养大,给你口饭吃…大少爷他…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你是不是…又背着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明家的事了啊?”  “那是不是他明楼赏了我口饭吃我就应该跟你一样感恩戴德卑躬屈膝地伺候他一辈子啊?”明诚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愤怒和不甘,和那轻微的只有桂姨才能读到的自卑感。  甩上房间的门,明诚跨步下了楼梯,身后的女人的气息和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教他觉得恶心无比。 只想见到那人,听他说说话也好。强压住内心暴躁又凌乱的情绪,他拉开了明楼书房的门。他们都知道家里有贼,在门关上后的一刻里,书房中只会传出明楼厉声的质问和明诚倔强的顶撞。  直到他们确认门口的人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心满意足地离开之后,兄弟二人才压低了声音,卸下了伪装。  “今天她说我应该庆幸明家收养了我。”明诚站在落地窗前,轻轻地说,“现在看来,如果没遇见大哥,我早死了。”  身后的明楼听了,把手里的香槟递给了他,随后给了他一个最令他安心的拥抱。明楼的胸口贴着他因为疲惫和沮丧而略微松懈的脊背,融融的暖意透过那件柔软的灰色毛衫沁进他的骨血。  “你错了。”明楼略松了胳膊,容得怀里的人转过身来,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遇见你,其实是我明楼最大的幸运。”  初投稿双手奉上彩蛋一小枚:  清晨,明楼早早地睁开了眼,准备继续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周旋在豺狼虎豹之间。“她已经得到了我们不合的结论,你记着还得继续演下去。”明楼望着天花板,大脑却开始了飞速运转。“嗯,我知道。”身侧的人也被迫将晨起的迷糊赶出大脑,心里面开始盘算如何把兄弟反目的戏码演得更加生动逼真。“她这颗炸弹迟早要拔除的,只是千万不能让她炸在家里。那样对于咱们,可就是天塌地陷了。”明诚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和梁仲春的对话,他问对方天塌下来是什么感受,对方回答两眼漆黑,一切完蛋。“大哥,您知道天塌下来是什么感受吗?”明楼显然没有跟上阿诚跳跃的思维,只好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和一句不知如何回答时,百试百灵的反问句:“什么感觉,你不知道?这还来问我?”  明诚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明楼最为熟悉的一种名为奸计得逞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一般明诚只对别人露出。“当然是两眼漆黑,身上沉重了。”随后瞄了瞄明楼某个明显变化的部位补充道:“大哥不是常说,上司大如'天'么?”  “哦?那你不怕'天'再塌一次?”明楼笑了,方才的忧虑都消散地无影无踪。“臭小子,敢拿你大哥开黄腔了。”说着带着些许恶意的拍了被子里的人饱满的臀瓣。  “诶呦呦呦,疼疼疼,我可是刚下'战线'呢…”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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