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

不唱国歌就做不下去设计的大四狗

【楼诚深夜60分】人间非幻

写在前面:经历了很多天修罗场,12天加班加点地连轴工作,终于在今天否极泰来,迎来了久违的休息。选择在修罗场坚持码字真的是作死不嫌事大,不过好在已经挺过来了。谢谢每一位喜欢我文字的小天使,在这里说一句爱你们。看到有人说楼诚的圈子渐渐变冷了,说实话我觉得有些凄凉。从前我也是一个芸芸众生里看文的逃兵,在我终于鼓足勇气成为一名看不见的更文战线里孤军奋战的勇士时,才发现原来我想保护的芸芸众生已经散去大半了。没有关系,我依旧爱着这对CP,相信你们也一样。对于撕逼…发表一些浅陋的个人看法:最喜欢的太太的签名是这样写的【我们都需要一个更开阔的眼界。站得高,尿得远。】无论是演员粉还是角色粉,都有自己想要珍视的东西,这很好。但是只为了让别人认同自己的观点就去抹杀别人的想法,这种做法就过分了。互相理解,互相尊重,有话好好说,想清楚了再开口,能做到吧?

 另:刚到家就看见 @拾叁公子 发的刀子,小天使们不哭,我来给你们发糖!


再另:刚才发了半天死活传不上,没赶上截止线QAQ!气哭!


正文:

关键词【食髓知味】依旧圈一下主页君 @楼诚深夜60分 

  上海是一座不夜之城,越是到夜晚越能散发出她妩媚的风姿。百乐门是最好的销金窟,辉煌璀璨的舞厅,焕然如水晶宫的华丽装潢,摇晃在高脚杯子里闪闪发光的红酒,但是在富家子弟眼里这些只不过小小的消遣,真正让他们垂涎三尺的,是那些身段曼妙的舞女,这些被戏称为货腰女郎的姑娘们个个姿容俏丽,她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有着明码标价,可谓真正的寸土寸金,身体是她们最珍贵的本钱,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抵就是这个道理了。

    明诚坐在舞池边宽阔的沙发上,闪烁的霓虹灯时不时在他脸上投射出不同颜色的光斑。身边走过形形色色的男女,而他,脖子上的领带依旧紧紧地系在颈项之间。用明诚自己的话说,他曾于法国交往过一位极为投契的恋人,虽介于时局无法厮守于儿女之情,但食髓知味的他,对于贩卖青春的庸脂俗粉实在提不起任何胃口。早已习惯了这位秘书长“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个人习性,二人也便自寻乐土,不再将当红歌舞女郎以各种方式“介绍”给明诚认识。

    嘴角噙着一缕浅笑,他看着眼前左拥右抱的军需部长,轻轻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陈部长,真是春风得意啊,我敬您一杯。”

一旁被美人伺候得心花怒放的梁仲春也凑起了热闹,“陈部长和阿诚先生是我梁某人的财神爷,大恩大德犹如梁某的再生父母,来,梁某敬你们二位!”

    几番推杯换盏,三人俱是微醺,舞已散场,陈部长自然是早早买好了怀里佳人的“出街钟”准备换个地方再找乐子了。身为家庭主义者的梁仲春也表示要出去走走,等身上的香风一散,就“下班回家”。唯独明诚,沉思了片刻,才决定要回一趟政府办公厅,理由是“有一份要紧的文件忘了拿。”

     精明强干的明秘书当然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他的确是要回办公厅取一样东西,可却压根不是什么要紧的文件,而是一件风衣,灰色的风衣,明楼的风衣。

明长官赴南京开会已经离开了七日。这七天里,明秘书明天天被各种琐事缠绕,起早贪黑,辛苦异常。海关总署来往的走私船只他要负责接应,经济司的财经报告他要负责整理总结,每天发电报到南京汇报中储券汇率以及上海的股市情况,收到回复后处理财经报告,签发调整许可亦或是整改意见。平素在明楼身边,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可谓手到擒来,而在明楼出差的日子里,他感到了极大的不适。 

第一天,他喝下平时两倍量的咖啡,强打着精神完成了所有的文书。

第二天,他在自己的三明治里又多加了一个鸡蛋(就像大哥平时做的那样),他告诉自己此刻必须坚持住,军统上海站情报科没了毒蛇的坐镇也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三天,他总算早早整理完了所有手头的文件,刚想读一读前些天从大哥书柜里找到的《悲惨世界》(读书时大哥都不准他看,因为里面有“不适合”他读的部分),电话又不合时宜得惨叫了起来。刚刚松懈下来的情绪瞬间绷紧,接起电话时语气里不由自主带上的寒意甚至吓了他自己一跳。

“您好,这里是明公馆,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是苏医生的诊所,斗争经验丰富的黎叔用暗语向他传达了北平发来的最新任务:上海中共地下党授命转移一批军用物资,上线眼镜蛇离沪,统领全局(总共也没有几个人)的任务理所应当地再次落在他—青瓷的身上。他不得不合上尚未读起的文字,转身回到房间,在昏黄的台灯下开始拟定接受和转移方案。

仿佛每一秒钟都如此难熬,每一件事情都令他如此烦躁。七天的度日如年让明诚发现他越来越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暴躁。这几天秘书处的所有人都自觉地对这位情绪已然降到冰点的秘书长“退避三舍”。而不明内情如梁仲春者,则是看准了明长官公干出差的空档,加紧了对身为“财神爷”的他的笼络。殊不知这马屁,恰巧拍在了明诚即将无情踹到他心窝的马蹄子上。

果不其然,刚刚开车回到家里,将大哥的风衣安放在卧室床上的阿诚就听见明公馆客厅的催魂铃咆哮了起来。他走下了楼,看见阿香正接起吵得连绵不绝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明公馆,请问您找哪位?”阿香总是平和而温柔的声线穿了过来,“哦,‘梁’先生啊,您找阿诚先生啊?”明诚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只需一个眼神示意,阿香便心领神会道:“对不起啊梁先生,阿诚先生这会儿不在家里呢。”咔嚓一声脆响随后传来,显然是对方极没风度地摔了电话。

“阿香啊,最近几天我挺累的,待会儿外边的电话找我都说我不在,我想睡会儿。”阿诚揉了揉太阳穴,又嘱咐阿香记得给大姐煲粥,明楼深入南京这个龙潭虎穴,她难免上火难安。

回到卧房,他扯开领口紧紧束着的领带,随手扔在椅子上后便毫无顾忌的躺进了床里。把脸埋进依旧铺在床上的灰色风衣里,假装自己正在被那一缕触不可及的身影拥抱。书里都是乱讲的,阿诚郁闷地想,这衣服上除了他挑选的香水的味道以外什么什么味道也没有,他这些日子一直想要的“有大哥气息”的东西,也不过是有着他惯用的香水味道的一件衣服而已么?思绪终究抵不过长久劳累带来的困意,在恍惚的失落和耳畔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里,他进入了浅浅的睡眠。

再醒来时,书桌上本来打算整理的文案也规规矩矩地排好了顺序。心中一惊,他飞速的从床上一翻而起,打开房门,正对上那一双连日来夙夜思念的眼睛。

“大哥……”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究竟有多么纠结和委屈,只知道这一声凝涩的呼唤仿佛用尽了连日劳累之后所剩的最后一分力气。

“不让大哥进去说?”端着托盘的明长官换上了素日里他最喜欢的羊毛衫,仿佛包容了一切色彩的深灰散发着最为温暖的气息。不等明秘书反应,明长官便强行“征用”了自己“私人助理”的卧室。

房门轻轻带上,明楼放下手里的托盘,里面是两杯刚刚热好的牛奶,若有若无的,散发着蜂蜜的甜香。

细腻而有力的手掌抚上了阿诚的头顶,力气和温度一起慢慢渗入到他的身体里,劳累和委屈就在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中烟消云散了。尽管耳边依旧是明长官略带恶意的揶揄“大白天就睡着了,头发都翘起来了。”他还是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

“大哥,欢迎回家。”

垂下理顺阿诚头发的手,明楼顺势给了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兄弟一个温暖的拥抱。

“嗯,我回来了。”

 

后记:

次日,明秘书刚到政府办公厅,就被火烧了眉毛的梁处长拉到了会客室的茶水间密谈。

“你昨天干嘛去了?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都不在?”梁处长的语气里饱含着愤怒和怨念。

“还不是因为你和陈部长非拉我去百乐门,刚到家就被突然会来的明长官逮了个正着,明家家教严你又不是不知道……”明诚一脸苦相,语气里也带了不忿,“我挨了多少鞭子,你可是跟没事人儿似的,还来责备起我了?”

眼见财神爷发怒,梁仲春的面色也和缓了下来,连声服软道:“唉呀,都是酒色误事啊,昨天我要出的一批货居然被当成了抗日分子的秘密军用物资,让日本人给扣押了,幸亏这次里没夹什么“硬货”,只是些丝袜香皂之类的普通商品,要不咱们还不都得掉脑袋。”

“行了行了,下回你们注意一点,别再干这种糊涂事儿了,我这就去海关一趟,想办法把这事儿铲平吧,就说是黑龙会的走私买卖,你可记着,把锅甩给他们就成了,可别真去找人家的麻烦!”

“知道知道,那就麻烦阿诚兄弟啦……”梁仲春见事情有了转机,眉梢眼角又迅速爬上了笑意,可下一秒,这笑意就凝固在了脸上。

“还是四成利啊。”明秘书戴上了墨镜,走出了略显昏暗的茶水间。


评论 ( 5 )
热度 ( 6 )

© SSS | Powered by LOFTER